上,不停的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说道。
“没事的,没事的,这不医生还没说什么嘛,往好处想”,女孩的妈妈抚摸着女孩的头,轻声说道。
我抬头看了眼门上亮着的灯,手术中三个字格外耀眼,它就像黑夜中的一点星光,此时的我,害怕它突然灭了,又害怕它一直长明。
“晓月,你还没吃饭吧?我下去帮你买点”
“不用了若雅姐,我现在不饿”,何晓月婉拒道。
长廊里格外的寂静,就像深夜的太平间,感受不到一点世间的生气,我默默的走下楼去,在医院门口的拐角处停了下来,倚靠在墙角,点燃了一根香烟。
我不知道从何时起开始抽烟,也不知道为何会想着抽烟,可能是从那年毕业后,也或许是从工作开始起。
“医生说这个病已经到了晚期,没有再治疗的必要了,是,是,我知道,好,好,先这样”,一男子接完电话,匆忙的又走进了医院内。
没过多久,一阵对话声从医院内传来。
“就是普通的感冒,过两天它自己就会好了,花那冤枉钱干嘛,有那个钱给我孙子买点好吃的多好”,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牵着小男孩的手,从医院内缓缓走出。
“妈,我看还是在医院多住几天吧”,跟在后面的男子不放心的说道。
“医生都说没什么事了,走,咱们回家”,中年妇女打断男子的话,坚决的说道。
“好,我去打辆车”
男子将一直紧握在手中的纸扔进了垃圾桶,擦拭了下湿润的眼角,故作微笑的向门外追去。
那一刻,我仿佛感觉到了生命的可贵,那时候,我似乎
第二章:盛夏蝉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