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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妖精一样的女孩儿,套着他父亲的衬衣,毫无廉耻地张着双腿,让男人舔穴。她的脸上艳丽妖媚,和她腿间的风光一样,淫靡色情。
他清楚地看到湿润鲜红的两瓣,被舔得光泽动人,神秘幽深的洞口,舌头被吞进去一节,然后撤出,又去拨弄上方鼓胀的肉粒。
胡笠第一次讨厌自己的耳聪目明。他甚至能听到舌头搅弄淫液的声音,听到吸食吞咽的声音。
她的腰往上一挺,僵住几秒,再“砰”地回落。然后喘息着朝父亲伸手。
他父亲呢,上身光着,露出古铜色的,肌肉紧绷的后背,上面有两条旧日的伤疤,泛着微白色。他的裤子倒是好好穿着,皮带扣得够紧。
但叫胡笠说,这就是欲盖弥彰。他们现在做的,难道就比插入更有道德了?
男人的手指代替唇舌,沾染了淫液的唇舌则含住女孩的胸乳,继续吃得咂咂作响。
女孩娇笑着尖叫,脚掌收缩又绷紧,在床单上蹭出一层层涟漪。身体挪动,露出压在身下的衣服。
那是他父亲的军装外套!
胡笠陡然回神,舔穴,亲乳,接吻,都淡出视野,只有那件随意压在身下的外套,在他眼前无限放大。
如此荒淫不堪!红颜祸水!
他气极恨极!而这一切的根源,显然是姚而握!
他不能让她毁了父亲。
——
“嗒嗒,嗒嗒……”
而握被循环的金属击扣声吵醒。她烦躁地看向声源,然后吓得汗毛倒竖!
有人!黑漆漆的,高高大大的,是个男人!
他要做什么?他怎么进来
C36保重,勿念(胡岫X而握,微h,胡笠)(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