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胡笠不作他想,“该抬出去重新上个漆,还是给您重新换一张?”
“不用那么麻烦……”胡岫的脸色微微凝滞,突然转了话题,“你今天和姚二小姐的见面,不太愉快?”
“啊?”胡笠笑道:“是我的话说得重了?您替我给姚夫人道个歉好了。”
胡笠在父亲面前也有耍赖皮的一面?
姚而握作弄胡岫的动作停了一停,又继续拉他裤子拉链。里面硬鼓鼓的,把裤子都撑紧了,他又坐着,还不能发出声音,真是个复杂的活计。
胡岫不着痕迹地把手垂下,还没挡住,就被她咬在齿间,滑嫩的舌头舔着指头,转着圈,慢慢含到指根……
湿漉漉,滑腻腻的……
胡岫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保持住表情,“跟姚夫人没关系。姚二小姐想让你再考虑考虑,你不满意的她愿意改啧……你今天还出去?”
“不了,我明天要去报道。姚二小姐的事……”
“你再想想。早点休息。”
胡笠慢了一拍才应好,开门离开。
门刚关上,胡岫就大力地扯出自己的手指,在裤子上擦净,呵道:“胡闹!”
姚而握仍然枕在他的膝盖上,双手扶着他的腿,悄声道:“嘘,胡笠没走远呢。”
还要她提醒吗?胡岫真是羞愧难当,“你既瞧上胡笠,这又是在做什么?”
桌底下的脑袋探出来,白净的脸蛋上粘着几缕黑发,粉红的嘴角还有几点湿亮的涎水,是他的手指抽离时带出来的。而在空气中干透了的手指上,像是结了一层无形的壳,垂在身侧微微发痒……
两人像是进行
C25你又憋什么坏呢?(而握,一点肉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