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地上,想借此来缓和自己的痛楚。
但毫无用处,石地上传来的寒意只叫她昏沉晕厥的意识变得清醒了些,只让她更为清晰地感受自己腹部内脏中翻涌着的痛苦。
耳畔模糊地传入了些脚步声,叫姑娘的身子不觉轻颤了下,随后就听见了女人毫无波动的声音、仿若在与死物说话。
她说:“既然你这般不服管教,那便自下山去吧。”
“从今往后,你我师徒恩断义绝,你也不必再唤我师父了。”
指尖骤顿,桑玥的脑中似有些听不明白话了,她脸色一片空白,直直抬眸看向了女人,眼帘下意识一颤,不知藏于何处的水珠就霎时垂落了下去。
便是心跳声,也听不见了。
是死一样的寂静。
良久后,姑娘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颤抖着的,麻木着的,真正的低贱又卑微的声音。
她张了张唇,终于冲破了堵塞着的酸涩刺痛的喉咙,艰难地哑声问着女人:“就因为一个才认识几日的男人,你就要……赶我走?”
就因为一个卑劣恶心的男人,你就……不要我了?
数十年的师徒情谊,最终竟抵不过这短短几日的所谓的一见倾心?
真是可笑。
桑玥脑中慢慢想着。
她心中觉得这样匍匐在地上可怜又狼狈的自己也可笑至极。
由女人精心娇养大的小神珠自然是有从不输于旁人的骄傲和自尊,所以她若是被逼至了这样的地步,应是揣着自己最后的脸面,挺直了背脊,识趣地转头就走。
可如今趴着的不过是个没人要的破珠子,她又哪里有那些被人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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