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一般。”
易曦拍拍他肩膀,想到此去经年,妻子身畔再无亲人相伴,心中也是凄然,无语凝哽。
丑时已过,子青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手习惯地摸着垂在胸前的骨埙,那是娘留下来的物件,她虽不会吹,却时时带在身边。
易家逢此大劫,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对?
若是娘在,娘会怎么说?
手指在骨埙的孔上缓缓抚摸着,她想,娘会说“听你爹爹的”。
若是爹在,爹会怎么说?
雪粒子沙沙地拍打着窗子,她想,爹爹会说“我秦家的女娃可不比男娃差,男子做得到的事,青儿你一样能做到。”
她翻身坐起来,自竹箧中取出平日里自己进深山采药时所穿的男装,紧裹胸部再把衣袍穿戴起来,连头发都如男子般束起。如此扮好。她又略收拾了几件可用之物放入包袱之中,便悄声开门穿过院子,在易烨的屋门上轻轻叩了两声。心事重重的易烨刚迷迷瞪瞪入睡,闻声惊醒,披衣燃灯,开门让她进来。
“青儿……”
他刚开口,便见子青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只好停口,诧异地打量着她身上的装扮。
子青轻手轻脚地掩好门,转头又把灯吹熄了,借着窗外微弱的雪光,直直地注视着易烨,低低地道:“易二哥,若我有法子让先生免去兵役,你依是不依?”
易烨不语,注视她良久,乍然明白了她所谓的法子:“你想要女扮男装,替我爹爹入伍?……绝对不可!若是被发现,那可是杀身之祸!”
“你我同时入伍,可以相互照应,我未必会被发现。”
“不可,此事不可!”怎么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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