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校门。
她就委托快递员给他送了一整箱苹果。
也不知道现在收到没有。
*
十一点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白慕寒回到家，看到门口放着一箱苹果。
上面贴着一张纸条。
阿寒，平安夜快乐啊！
一定要吃苹果啊，最上面那个，是我特意挑的。
吃了苹果会保佑你平平安安。
你的好朋友溪溪送。
他眉眼柔和了一些，将纸条收起，放进口袋里，抱起箱子进了屋。
屋里很黑，很冷，以往总要很久才能缓和过来，可是今天不一样，他不觉得冷，反而有一点温暖。
温暖这个词在一年前他家里出意外之后，就与他无缘了。
这个世界好像故意和他作对一样，在他最幸福最灿烂的年纪给了他重重一击，似乎不弄死他不罢休。
即便这样，他也不能认输，不会向命运妥协。
他将拿到的工资全部放在桌子上，想到再过几天该交姐姐的住院费了，这些钱根本不够两个人的生活，他必须要更加努力挣钱才行。
将钱收好，他想起苏溪溪的嘱托，起身打开箱子，拿起最上面的包装很精致的纸盒子。
拿在手里有些重，他打开看过之后才知道，重就对了，因为这个苹果有碗口那么大，皮色是红的。
上面用黑色水笔画着一个笑脸的图案。
一整天沉闷的心情似乎都因为这个笑脸而消散了。
他拿起手机准备给她发消息，看到时间很晚了，那句谢谢到底没有发出去。
或许已经睡了，那就不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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