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高朗说得对, 这样的人是不配为君的。
他平静看着范玉, 恭敬道:“属下奉命行事, 还望太子见谅。”
“奉命?你奉谁的命?你……”
“奉我的命!”
范玉还没骂完, 就听范玉身后传来一声浑厚又镇定的男声。所有人都看了过去,便见周高朗穿着官袍,腰上佩剑, 领着士兵站在宫门外,冷静看着范玉。
范玉看着他身后的士兵,心里有些发慌, 好在他旁边的幕僚上前一步,厉喝道:“周高朗,你这乱臣贼子,安敢殿前佩剑?!”
周高朗面色不动,他领着人直接往前走去,却是无人敢拦,他一路走到范玉面前,仿佛看着一个孩子一般看着范玉道:“太子殿下深夜领兵强行闯宫,怕是不妥。”
范玉惯来怕周高朗,他一时竟不敢回话,旁边幕僚见了,立刻上前一步,正要怒喝,就被周高朗一巴掌抽得滚在地上,周高朗冷眼看过去,斥道:“本官同太子说话,哪里轮得到你这狗奴才插嘴?!给本官拖下去砍了!”
听到这话,范玉再怕周高朗,也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了。连幕僚都护不住,他这个太子的脸面就是彻底落下了。他上前一步,指着周高朗怒道:“周高朗,你敢!你囚禁我父皇,还想杀我的人,周高朗,你今日是反了吗?!”
“殿下,”周高朗平静看着他,“您说本官囚禁陛下,可有证据?如今陛下病重,按规矩本就要守住内宫不得任何人进入,殿下如此强闯,到底是本官不守规矩,还是殿下不守规矩?”
“你……”
两人正争执着,内宫的门忽地开了,张凤祥从里面疾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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