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地进来,“姑娘,我才从前面进来,听说有人来给您说亲呢。”尚嬷嬷很担忧,“也不知是什么人家,上次您死活不答应何家的亲事,太太已经很生气了。”
姑娘的年纪大了,只能往二婚上找,那位何家的二公子死了老婆,虽是嫡出,当家夫人也宠爱,但就是太好赌了些,十天倒有八天是泡在赌场里的,听说何家的大公子就是因为这事才闹着要在何老爷还在的时候分家的。何太太就是再疼爱这个儿子,也没有为了这个儿子而拖累掉另一个儿子的道理。
短短不过小半年时间,那位何二公子就将家业赌得差不多了,家里人是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当面答应的好好地,过了几天就又偷偷的跑去了。
不过两年时间,就将妻子的陪嫁也赌光了,那位何奶奶是怎么死的,众说纷纭,但在她看来总管逃不脱那位何二公子的逼迫。
但太太说的也没错,那位何奶奶家里不过只有一个老父是举人,他们家的官职却比何家还要大些,有娘家镇压着,至少奶奶的嫁妆可以做主,何家也承诺等他们姑娘嫁过去后就让她掌家,还重新分一些产业给那位何二公子。
只要姑娘赶紧生下一个孩子来,就可以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等小少爷长大就熬出头来了。
但这样的日子只要想想她就觉得心酸,要知道她家姑娘打小就在家里这么多姑娘跟前是个拔尖的,就是在书院里也不输别人什么,就因为那刘家不讲信诺,这才毁了姑娘。
姑娘从小就在老太太跟前长大,太太就是心疼她,只怕和从小在跟前长大的二姑娘三姑娘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射之地。
张姑娘脸上的笑容有些淡,“嬷嬷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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