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弄来了好几个农具,还改良了种植方式,一直到现在,工部的人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一直只会打仗的任武昀会知道怎么种地和知道这些农具的。虽然事实证明,用了这些工具和方法之后产量的确提高了一成左右,一亩的一成是不多,但如果是一个省的一成和一个国家的一成呢?
可以说只靠这些就够任武昀封侯拜相的了,只是可惜,皇上依然让他镇守安徽。
承德四年,他就抄了孙家,虽然他说孙家勾结外敌企图颠覆皇朝,但真正相信的没几个,孙家和外藩几乎没有联系,怎么可能勾结外敌?
但几个进宫商议的大臣几乎没有反对,包括四王和明王。
有心人的心里就有些明白了,只怕孙家勾结的不是外藩,而是朝中的某些有异心的人,臣子的目光就在四王和几位王爷的身上扫过。
刚被分封的皇上的几位兄弟难免苦笑,他们是真的是冤枉的,当然那个低头阴沉着脸的明王不算。
今年是承德五年,不知道这位爷又惹了什么事。
在皇上收到信件的同时,平南王爷收到了,他皱眉看完弟弟的信,就拿着信去找王妃了,稳婆什么的,还是要王妃来安排。
在得知昀哥儿竟然还让皇上给安排时,顿时暗骂一声,这小子出去几年还是这么不靠谱。
如今太上皇几乎不管事了,只把自己关在后面的佛堂里,每日和太皇太后吃斋念佛,徐贵妃本来要陪同,只是太皇太后很不喜欢她,几乎不允许她踏进佛堂一步,她只好搬到离佛堂最近的一处宫殿里,其实说是离得最近,要走到佛堂也得要三刻钟左右。
而太后依然和往日一样只初一十五过来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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