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讨个说法,韦福敲了敲桌子,黯然道:“去王府说什么?说我们贪墨了东西,求主人家不要罚我们?你们不嫌丢脸,我还嫌人呢。更何况,王爷一直看重四公子,你要真敢去,只怕我们几个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三人听了都低下头,只是一下子失去所有,几人的嘴几乎咬出血。
韦福家的听说却是直觉晕了过去。
一醒来,账房已经带着人清理东西了。
韦福家的连忙扑过去拦住,“没有主子算计奴才这点子东西的,我们家好歹伺候了老王妃几十年,四夫人怎么敢如此?我要去和老王妃为我们做主。”
“闭嘴!”韦福家的上前拦住她,对账房道:“你们继续吧。”
账房点头。
其实韦福这些年也没贪墨多少,先前都是和各庄子一样,也就和府里的管事差不多,甚至还比不上府里的管事,但两年前老王妃分家,韦福知道这个庄子分给了四公子后才动了心思,当时也没想全部都截下,只是四公子一直没派人来问,韦福的胆子这才大了些,第一年他几乎就没交什么东西上去,见四公子没有计较,胆子这才越来越大。
四公子不擅庶务,又不得老王妃喜欢,四夫人也没派人过来检查一二,四个管事凑在一起,这才胆子越发大了。
所以将韦福的现金收上来后也就刚够他贪墨下的,但是十倍,账房摇摇头。韦福一家怕是爬不起来了。
账房一路将四位管事的家抄了,先不管他们是如何凄凉,这件事却是在王府的庄子里传开了。
附近的几个庄头听说之后都打了一个寒颤,“四夫人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几人心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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