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好像忘了这一点似的,大家都只是从调查对方的违法乱纪上入手。
既然没有先例,那不如就从土地上入手,起码能缓解一下矛盾,转移一下朝廷的注意力,这样皇上也有时间准备。
这只是表面上的。
实际上是魏清莛总觉得这样斗来斗去的怪没意思的,百姓没了世家和四王盘剥,难道就不会有官员地主盘剥了吗?那样皇上削藩与否对百姓又有什么影响呢?
不如趁此机会为百姓多谋一些私利。
魏清莛就对任武昀道:“……朝廷不如规定一个交租上限,比如说六成或五成,地主们不得像佃农收超过这个数额的租金,要是违反了可以罚款。要知道,现在有些无良的地主租金可是高大七成和八成的,而且,现在大部分的税收都来自人头税,田地税倒是比较少的……”魏清莛没研究过古代史,对于古代的税收制度也是半懂半不懂,她所了解的也就是从电视上看到的一些关于清朝的税收制度,但就是这样,也比现在的时空先进了不是一点半点。
任武昀细细的听着。魏清莛讲得乱七八糟,繁杂无比,任武昀听得半懂半不懂,但是他直觉这是好东西,既然不懂,他就记下来,打算回头再跟皇上说。
第二天,任武昀在退朝后就随着皇上的脚步近了御书房。
皇上看着他笑道:“怎么?这么快就来辞禁卫军的活了?”
任武昀一愣,这才记起自己身上还有禁卫军的活呢,他本来是打算今天逃班回家陪魏清莛的,要知道,上次魏清莛进宫可是差点动了胎气的。
皇上看他那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气得劈手就甩过来一本奏折,“你就不能为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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