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王的封地在西边,虽然有河道平原,但和富庶的东边和南边是没法比的,而当年先帝又着重照顾过那边的鞑子,造成西地的人偏安一隅,却没有足够的物质生活。
北地虽然也寒苦,但每年回鹘都要老劫掠一番,将安北王底下的兵练得胡彪不已,朝廷也会发给他们军饷,而且她们打仗也会跑到回鹘那边去劫掠一番,可以说北地的将领也很有钱,这样算下来就只有西地差一些了。
他们也动了心思,就让人加重了赋税,不仅如此,在西地境内,欺压百姓的事是时有发生,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但今年就是出现了一个有反骨的人。
他在西地挑拨一番,被欺压多时的百姓就受不了大多扛了锄头跟着那人反了,等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那人已经快要从西地打出来,往京城这边来了。
平西王一直瞒着消息,如今见也瞒不住了,只好跪在地上请罪。
皇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诸位爱卿有何主意就快说吧。”
在场的人当即分成了三派,这是历朝历代遇到战事后最多见的场景,有要招安的,又要派兵攻打的,也有中立的,这类人说白了就是左右摇摆,怎么做都行的墙头草。
任武昀斜着眼睛瞄了一眼四皇子,四皇子就眨了眨眼皮,任武昀立马跳出来道:“皇上,臣看还是打吧,那什么陈志既然煽动了这么多人可见是早有预谋,就是招安他也不会答应的,到时只怕是给对方争取了时间,还不如即可派兵过去,还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任武昀一发言,御书房静了一下,就有一个白胡子老官颤颤巍巍的出来反驳,新一轮的辩论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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