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说,老太妃还是心中不岔,当年她以为王公是真的为了任家,不仅让二儿子去魏家给两个孩子撑腰,还强势的插手王魏两家的事,当时她有多感激王公,现在就有多恼他。
任武晛不能理解母亲的这些想法,只是觉得母亲有点小肚鸡肠了,而且莛姐儿和桐哥儿都是孩子,他们和当年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反而还是受害人,难道他们这些实在的受益人照顾一下受害人都要这么矫情吗?
老太妃没让他多想,挥手道:“府里的事我早就不管了,你去和你大哥大嫂商量着来吧,昀哥儿的年纪的确也到了,也该收收心了。”
任武晛松了一口气,虽然他还是不满意,但也不敢再强逼老太妃,躬身退出去。
平南王听说幼弟要成亲,自然是一喜,笑道:“他的聘礼早几年我就选好了,这几年陆陆续续的又收集了一些,媒人选好了吗?什么时候上门提?要不要我出面?”
任武晛摇头道:“我去请曾淼,他是王公的学生,当这个媒人也使得。”
平南王点头,“回头我让你大嫂收拾东边的院子出来,就用那做新房吧,离主院进,和母亲的院子也不远。”
任武晛摇头,“还是用西边的梧桐院做新房吧,那儿够大,西边的园子又多,昀哥儿的练武堂也在那边。”
平南王皱眉,西边的风景虽好,但都是给家中的女眷游玩的,住房多聚集在东边,而且,梧桐院离老太妃的院子太远了,走路过来光时间都要小半个时辰。
“可是母亲说了什么?”
任武晛苦笑,“母亲好像不愿主持昀哥儿的婚事。”
平南王冷下脸,道:“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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