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莛的表情太过明显,皇帝一看就懂了,叹了一口气,更加为她和任武昀的将来担心。
昀哥儿从小就是那个性子,小的时候在宫里,皇子们欺负他,反而跑到他这里来告状,那小子也不懂得策略,直接反驳,当着他的面都敢揍皇子,自己却哭得一把眼泪鼻涕的,非说皇子们欺负他。
他就是有心帮他,但他的确是当着他的面揍了皇子的,他不止一次的教他,结果下次还是这样,要不是有太子在后面给他擦屁股……皇上想到那人,面上的笑容微淡。
这魏清莛从小在山林中穿梭求生存,没跟谁斗过心眼,只怕比昀哥儿还不如。
魏清莛看他面色变了几遍,不知他在想什么,也就不再管了,桐哥儿有些想睡,魏清莛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外面已经拔营,应该快可以启程了。
魏清莛和任武昀都围在皇上的车架边,任武昀拿剑,魏清莛拿弓,骑着马同在一边,四皇子在后面安排伤员的事,不能喝他们一起,桐哥儿被魏清莛放在身后共乘一骑,皇上见了就笑道:“这孩子困了吧?让他在车架上靠一下吧,在马上万一摔下去怎么办?”皇帝知道魏青桐的情况,心里还把他当成一个孩子来看。
魏清莛想了一下就同意了,桐哥儿就和魏公公一起坐在车架边上,魏公公见皇上对这俩姐弟和蔼,对当年的事心知肚明的他对桐哥儿很照顾。
于是,进了京城,大家都看到了这姐弟俩,之后,魏清莛的名字更是家喻户晓,不少人羡慕魏青桐有这样一个好姐姐,靠着她可以近距离的接触皇上,甚至还被恩赐坐在圣驾的车架上。
一场围猎比赛,让京中不少人家都办起了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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