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大家的又站在院前听了一会,听见里面隐隐传来孩子的笑声,这才放心的离开。
赵婆子却面色古怪,她站在这里,那股鱼腥味闻得更清楚了,想了想了,还是将这件事埋在了心底。
闵婆子松了一口气,道:“赵姐姐平时当差要是还这么通透,何愁不升迁?我是因为性子呆笨才分到这里的,但凡有一丝可能,我也要为我家小子争一争。”
赵婆子往嘴里扔了一颗瓜子,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别看在主子面前体面,其实那才是最危险的,你看原先大夫人跟前的人,在魏家那是横着走都有人拍手叫好的,可是现在呢?指不定在哪个煤窑蹲着呢。这儿虽远,但大错出不了,虽不能富贵,但可以平安哪。”
闵婆子依然不能理解。
魏清莛拉着魏青桐进空间,让他去除草,自己则下厨,刚做好,魏青桐就丢下手中的草,用水冲一下手,就急巴巴的将菜端出去。
魏清莛好笑的看着狼吞虎咽的魏青桐,保证以后每天中午都去给他做吃的。惹得魏青桐不住欢呼,只是她不知道,这个承诺刚下,她就违背了。
而此时,平阳侯刚从孙子那里听说了王廷日决定经商的事,抚掌赞道:“好,能屈能伸,不亏是王公的孙子!”
看着呆愣愣的孙子,顺便教育他道:“阿吉,你可知今日王廷日为何去书院那儿卖画?”
“不是为了赚钱吗?”
平阳侯摇头,“当年高宗重用酷吏,又逢南诏王叛乱,天下起事的不知凡几,凡是被人密告叛乱的,一律交由酷吏审讯,十之七八都熬不过刑罚,剩下的二三都顺着酷吏的说法往下拉人,可你看王公,他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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