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眼底流露出真切,温温柔柔道:“之后我们便寻一处山清水秀隐居。”
没有白棠,或许乌乙山是她最好、唯一的道路。但她如今有白棠,这人是她的目标,即便是苦茶一般的日子,若能与她一起,那也是美好。
白棠心又触动,稍稍低下头,唇角扬了扬。
“噫!噫!噫!”
吕奕浑身起鸡皮,嘴里一个劲“噫”。这二人平常是正常,可偏偏偶尔总会肉麻那么几句,叫他这孤家寡人看得不是滋味。
他怨念道:“你们这倒好,撒手不管!那我与戚念呢?”
秋颜宁笑道:“他们定会收下你二人。”
这二人的天资难得,是个修士都觉得稀奇,若不栽培实在太可惜了。
与此同时,云中乌乙山上的燕不悔打了个喷嚏,嘴里念叨,心里想:是哪个老东西又在背后嘀咕他了。
……
一个月后。
又是一年三月。
朝国位西,有些地方花开早。从高处望去,见山花烂漫,白色的如雪如云,粉色更是可人。而地上还有一簇簇生着的格朵花,颜色成紫,生有五瓣。
山涧处雪水融,溪水是碧色,林中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