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定是有些傲气的,到时怕免不了一番刁难。
吕奕这一想, 难免心一紧,换作以前他断然不会顾虑这些。
但自遇见这三人后,他才发现自己也不过如此,以往所学除了剑术,连狗屁都不如!
当初他要跟这三人都极难,莫说是拜师了。
白棠则想:再过几个月便是朝节,朝国一过就是第二年了。若恰好错过机缘,能可就气煞人了。
原先,四人还计划停留几日,但一想又不愿再耽搁。距朝节还有几个月,贺儿彤与步六孤律归心似箭,也要尽快回京团圆。
次日,早时下了场大雪。
四人早起,随贺儿彤与步六孤律赶路。
也不知是不是归家心切,二人见大雪便弃骑单马,改雇了几辆马车。
后来,白棠四人听贺儿彤说起,这才她家境不差。
她父在朝中为官,先祖还曾助过丹氏,而丹氏正是当今朝国王室。
虽说贺儿氏是小族,祖上也是血脉是外族,但到她这一代已与东域本族人无异。穿是央国服、讲也是央语,习惯亦是如此。而步六孤律虽位外族,却与贺儿彤一样。说是外族,却像个假外族人。
路上几人相处好,时间过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