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沙漠,他便心如死灰,自知是逃不了了。
“这该往那边走?”
吕奕望着无边的沙漠,只觉得眼前一黑。那沙子光溜溜不带一点脚印与痕迹。那风一吹,身后刚留下的足迹也没了。
贺儿彤指天,道:“看太阳。”
吕奕明了,只是他觉得这越往前走就回不来了。他叹了口气,抹了把汗,默默跟正几人后头走。
……
与此同时,朝国。
这天,燕不悔一如既往坐在外头。
同样,凳子还是那三条腿的板凳。真一观位于山中,地居高处,热时也没有多热,冷时却是真冷,眼下他已添了厚衣。
他平日虽然疯疯癫癫,但却耐得下xing子,他已等待许久却不见半点急躁。常静默默站在他身旁,傻徒弟还在“哼哧哧”往缸里倒水。
“师妹啊,去备些茶饭吧。”
忽然,燕不悔悠悠说了句。
“好。”
常静收回视线,回观中。
燕不悔继续等,他望着通往山下,不见尽头的阶梯。忽在这时,一悠扬的歌声忽远忽近,那人哼来哼去只是那两句词。要知这阶梯极长,光走就要两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