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提忙道:“多谢。”
白棠神色复杂,望着这帮载歌载舞的将士,心底竟透出股悲凉之感。戚念本想说些什么,却被吕奕按住了。
今夜四人未歇,与这帮人彻夜长谈。
这帮汉子虽莽,但待人友好,兴许是许久不见外人,话尤其多,倒是与她们说了许多凡俗与忌讳,又教了她们些本族语。
“啊?天亮了?”
待到东方升起一抹色彩,一名将士抬头喃喃。
随之,这帮人消失了。
在熄灭的篝火旁只剩下秋颜宁、白棠,还有吕奕与戚念。
霎时,这荒凉的瓜城再次恢复死寂,好似昨夜的欢声笑语不过是假象。吕奕、白棠、戚念虽身为修士,但终归还是凡人,对此难免感觉有些落寞、悲伤。
白棠置身此地,忽然觉得这人间只剩下她们四人;唯有秋颜宁手中的木盒在提醒,这帮人存在过。
“他们,是死了?”
戚念抬头问白棠。
白棠揪他脸,叹道:“十三呀,你这蠢病是被吕奕染的?”
鬼畏阳,虽白日也能现。但巴拉提等人死已多年,凭借股念而存,生时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