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假思索, 道:“也不全是。离了家族,我还有其它家族可去。但无论如何都不过是换了个池沼罢了。不错, 我确实赌在前途。”
她问:“你与师部家恩怨可了了?”
吕奕答:“这些年我处处夺嫡子光彩, 而今痛痛快快撒手,自然是了断了。”
说到底是桀骜不驯, 心底的存着一股气。
白棠却摇头,秋颜宁道:“吕奕,这条路一旦踏入你就回不去了。到时你对沧国的恩怨情仇,你可放得下?你赌这前途无用。”
说罢, 白棠摊开手。
她接下话,气哼哼道:“你看我们三人。无名无利,更无钱财。试问,你赌得了什么?”
吕奕不知如何作答,好一阵后,他问:“三位到乌乙山后呢?”
秋颜宁道:“去一个更远的地方。”
吕奕听罢不言,默默走出庙,倚靠在庙门的石柱旁。他双眸盯着远处,是在认真想事。
他凭借着想法从沧国到豫国,但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不愿为人卖命做事,或是勾心斗角,但又不甘一事无成。虐怪一事,与戚念相处一月,他深知这三人与众不同,境界怕是高于这俗世众人。
可那又如何?
无名无利也就罢了,甚至不可回头。
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