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宁以泽吊儿郎当,但心中正气凛然,许多事参得透,放得下,心境豁然。与之相比,吕奕要自私功利,心底有偏念,事事利益当前。
人非圣贤,这些算不得什么大缺点。私心是人都存,她、白棠,或是戚念都有。吕奕分明有颗武痴之心,但偏偏显得格格不入。
试问吕奕为何要跟着她们?自然是他赌前途大于在师部家,关键在于他放不下。
当初,她一眼就看出吕奕心中有结。
“小棠,你施术吧。”
过了许久,秋颜宁才道。
“好。”
白棠懂她话中之意。
……
“奕公子果然是聪明过人。”
“我怎么了?”
吕奕睁开眼,喃喃道。他环顾周遭,却见在私塾中,这私塾是专为师部家小辈设立,每日都要到这听读。
他皱眉。发觉手刺痛又yǎng,低头一看小手红肿有些脓,原来是生了冻疮。
此时他大概才六岁的年纪,矮矮瘦瘦,衣衫虽旧倒也干净。
“师部弈?”
吕奕怔怔盯着自己手指,夫子老头似是不满他这态度,点名又唤了他一声。他这才反应过来,作揖谦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