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往来,况且我从来不是那种任人cāo控的傀儡,早就对家族之事厌烦了。断了就断了,他们倒也干脆, 我净身出户,浑身上下除了这血脉,没一样是师部家的了。”
师部弈边吃边含糊不清说道。他的神色淡漠,好似在叙述一件再平淡不过的事。
接着,他又道:“如今我已改名,吕奕,吕是我娘姓氏,奕字也是她取。”
说罢,吕奕嘴角牵起一抹嘲弄。
二人一时未作声,白棠却从中看出了些恨意,想来这公子未必像她们想象中过得那样快活,其中怕是有些内情。
再说沧国主家族,大大小小的家族多得是。若想发展家族,需心腹与才人。吕奕xing子放诞,极难控制,又太聪明;这样的人用起来太险,不适为家族所用,弃之也罢。
师部家何止吕奕一人可用?
秋颜宁问道:“那吕公子如今是想?”
吕奕从袖袋中掏出帕子,拈起抹了抹抹嘴,媚眼一抛:“自然是与你们同行啦!我这一个月寻你们,跋山涉水,半道住入黑客栈,钱财尽失,真是苦了我了呀!”
话音刚落,二人当即就起身,拖着戚念yu要走。
“别呀!”
吕奕那还敢作,收起小帕子跟在三人后头,嘴里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