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五月时草长的快,豫国地势独特与安南相似,此地与拜疆接近,再加天热,路上保不齐会冒出色彩斑斓的怪虫与du蛇。
忽地,三人顿住脚步,仰头方向东方。
白棠望着远除,问道:“定国东边可是在泛黑意?”
秋颜宁蹙眉:“是有,那是异象。”
但这是为何?她心底有一股预感愈发强烈,许多事离她越来越近了……
“这路真难走。”
白棠见她纠结,便岔开话题。要说越往豫国走,她就越厌,一路跟泡在水中似的,又潮又闷。可怜戚念这倒霉孩子,这才刚入豫国,就因不适此地的气候险些哭了。
秋颜宁杵着一根青竹,道:“这段路快走尽了。”
她懒得梳发髻,不过是像男子束发用簪固住,穿着更不讲究,一套黛蓝jiāo领长衫,除了一支木簪,便无装点了。要知这豫国是易守难攻之处,山峻地势险,饶是再好的衣裙,也经不起荆刺树枝挂扯。
但如此装束,难免叫白棠纳闷。
想当初秋颜宁在秋府,用最好的香、粉,那发髻繁杂;那华裙宝钗;那玉镯香囊,整个宛如移动的宝库。
难不成修了仙连爱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