铄面露讽笑,嘴里却嘟囔道:“受了灾受了就往家跑,别不长脑子,跟以前似的。”
白棠松了口气,看来秋家人是准秋颜宁离家了。
“这二位是……”
众人这才注意白棠与戚念,苏殷小心翼翼询问。
“夫人,是我。”
白棠摘下纱笠。
“原来是你。”
苏殷恍然,她不想原来是这个小丫头。
“是。”
白棠轻轻颌首。
戚念见状也摘纱笠,盯着众人,满眼不知所措。
“呀!这妹妹长的真好看。”
秋嫣一见他,不禁脱口道。
秋颜宁道:“他是戚家遗孤,十三子,戚念。”
“男儿身?!”
这日,秋家人不知惊了多少回。
……
傍晚。
待到饭后,白棠与秋颜宁回了院中,布置与花草未变,院里丫头倒是换了。她在此待了三年,日子过得也算舒坦有趣,见此难免有些怀念了。
“白棠、颜宁小姐。”
刚踏入院中,就见凤梧桐树下杜若正候着。
“杜若姐姐。”
白棠有些欣喜。
杜若何尝不是?她展颜一笑,见二人早就坐不住,忙问“我就知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