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唯一依靠, 没了这个人, 她就如连路都不会走的婴孩。那段日子她状态本就有些疯癫, 平日又依靠白棠, 而当她一死, 死状活生生摆在面前。
她怎能不绝望?怎能不疯癫?
再想此事,秋颜宁心境已平定, 默默替白棠掖好被子。她回望窗边见兰桑已跑去追兰织了。
今年几时了?
她愣了愣,下个月她这具身体就该十八了。
十八, 是她当年嫁为妃的年纪。
“我怎么想起这些了。”
秋颜宁摇头, 起身去找兰家姐妹……
此事过后又过了几日
在这期间,兰织渐渐清醒, 而秋颜宁赠治了兰桑气du之症,后又授了些武学好与二人,如此也好做防身。原本兰桑服du已深, 凡yào医治极难再恢复,但央国之行秋颜宁袋中满是灵种与奇珍, 小小气du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窥二人命理, 隐隐觉得有几分缘。况且她也不是那吝啬之人,不过——
前提是看待什么人。
再说白棠。那喰惑比玌丁道行深, 一时难消,待醒来时已是五天后。二人也不再停留,收拾一番便继续上路。
兰桑目送二人离去的背影,不禁低声道了句:“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