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汗毛竖立,迅速躲过, 回首一看原来是秋颜宁。
她松了口气,道:“今夜……我们离开此地吧。”
秋颜宁正色道:“莫非小棠知道了什么?”
白棠点点头,心底纠结,毕竟这种事太匪夷所思了。
且不说兰织被辱,兰桑毁颜,就论这姐妹之间的……她表情古怪,又斟酌了片刻,才将事情原委细细道来。出乎意料,秋颜宁面色不改,听完此事却也未开口表态。
片时,秋颜宁轻声问:“你还记得扇上的字吗?”
“记得。”
白棠点头,找来纸笔画下,“但我依我看,这只是仿古罢了!这诗是后来刻上去的。”
秋颜宁道:“那扇子你说像象骨,能使人如此…也只有邪术制的邪骨。”
邪骨是何物?
白棠虽对此了解不多,却也知此乃邪魔以凶残yin狠的手段取骨炼制的祭祀仪具。不过也有些邪兽骨头生来邪xing,炼制更简,却更招yin、至邪、极du。
白棠感慨:“邪骨怎么会流入人间?”
秋颜宁道:“想必那又是一番机缘巧合。”
二人谈话之际,忽闻门外脚步声。
“我去看看。”
白棠起身,拉开一道门缝,见是气喘吁吁的兰桑。看样子,是来给她们通风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