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死在船上,这见血可不是好兆头。但既已死,死者为大,抱怨了几句便作罢了。
谁也不愿再看,更不愿与死人待在一处,只是旁观了几眼,便散开各自回去歇息了。
夜已深。
秋颜宁还在想方才一时,与白棠道:“央国人讲究归根,断不会这样轻易死在异乡,若此次是返央也罢,可我们如今要去的是沧国。若是想自尽,何不跳海?况且他双手捂着脖颈,并未佩戴刀剑。”
白棠附和道:“是,他捂着脖颈定是不想死的,况且谁会争抢着以高价登船,结果在半路自尽呢?”
除非这人脑子有问题。
“我要看看那具尸首。”
“我也去。”
想来又想,秋颜宁起身,白棠紧随其后。
“不见了!”
待到甲板,白棠这才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试想:不过一柱香的时辰,她、秋颜宁、戚念三名修士,却没有听到丝毫动静,这尸首悄无声息的……
“来了。”
秋颜宁注视前方。
此时,前方海面巨浪翻涌,那浪比城墙还高,仿佛转眼就要将一切吞噬,随着头顶传来闷雷,大雨降临;在绀色发黑的海水,似乎一群东西在逐渐靠近。
白棠呼吸有些发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