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祭祀,而今是以牛羊猪鸡代替祭祀,每祭一次海,需往海中投入百头猪羊。
女子边走边与三人絮叨:“去年,咱这儿都祭祀四次了,可海神仙还是不满呐!”
白棠一惊,道:“四次?那可得损多少牲口呀?”
女子叹道:“是啊,这样可耗不起……”
“没办法,人哪里斗得过神仙啊!”
听她们几人jiāo谈,一白须老者chā了句嘴,苍老混浊的目光望向那黑潮翻涌的怒海,从中流露出几丝恐惧。
白棠恍然大悟,有时她的感知要胜秋颜宁许多,尤其是对一些邪祟。
难怪!难怪那日她看这海如此吓人。
走到祭祀岸头,而岸头上,一座海仙神像屹立。这海仙分明是渔民打扮,身子却伟岸坚毅,表情有些怜悯慈爱。
听同行女子说,这海仙是当地人,生于百年前,此人心善,且带领的船队每每都能平安归来,又曾预知过几次灾祸,救人无数。故后人为他立像朝拜。
“这海仙怕是坚持不了几年了……”
秋颜宁仰望海仙巨像,面色凝重,轻声与二人道。
“这……我还没注意呢。”
白棠盯着神像,凝视良久后,心下骇然。
只见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