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们究竟想做什么?”
祝治凝望远方,不禁问……
此时安京郊外。
早间寒雾浓浓,薄雪晶白,在白雾弥漫的道中,忽有马蹄声踏过,近看正是白棠三人。
“这可轻松了!我可见不得殷殷的场面……”
白棠吸了口寒气,对秋颜宁笑道。
秋颜宁也笑:“这倒是。”
白棠瞥了眼秋颜宁身后的戚念,道:“只怕某人舍不得哟。”
戚念抬眼,狠狠道:“没有!”
他才不会想那个只会打扰自己练剑的爱哭鬼……
“口是心非。”
白棠笑出声。
这小子在安京几日里与那姜姓小丫头玩什么娃娃、过家家、扎小辫儿诸如此类,玩得可起劲了!可偏偏嘴硬,嘴上是不是,眼却一个劲儿往回看。
但这时的她想不知,往后还会再见姜稚……
之后快马加鞭,又行了半月。
距离安京已远,不过好在一路顺畅,路上也未遇见山匪,或发生什么稀奇之事。
待到日暮,白棠望天道:“姐姐,今日在哪儿落脚?”
秋颜宁道:“前面好像是镇,若有客舍最好。”
白棠点点头,快马加鞭追上。
片刻后,三人到了小镇。她们也不知此处叫什么,可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