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壮年人都是在县里做事去了。
李大汉走在最前砍草开路,春日的野草一向如此,没隔几日砍了又长,反反复复。
越是接近李三晴家,秋颜宁的玉佩便越冰凉,仿佛附着其中的魂魄在呼喊,yu要挣脱。
走了一段路,白棠望着眼前的房子,饶是见惯了诸多,也不由感叹,此处周遭满是野草,满是沾露珠的蛛丝网结,屋后是一片竹林,年久失修的门板爬满青苔,怎么看都不像有人居住。
“李叔可在啊?”李大汉朝门口大喊。
屋内无人应答,过了许久才传来一声咳嗽,却不见有人开门。
李大汉又喊:“叔?”
这一次索xing没人再应声了,之后连敲几次门,也未得半点反应。秋颜宁心一提,隐隐觉得此事不对劲,未等她多想,便见李大汉“啊呀”了一声,袖子一撸,“碰”的一下撞向门。
木门本就脆弱,这一碰,门赫然被撞开。
“啊!”
村民们探头望向屋内,话还没出口,反倒被吓的一个个呼喊。
屋内,一股恶臭直冲肺腑,二老一个在床一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