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村里大伙挨个照看,再加三晴她娘送了些钱,否则二老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秋颜宁道:“三晴,三年未归,你们可通知乡管衙门派人去寻?”
“哪里没说呀,你们有所不知,就我家都来来回回跑了好些路向人打探,可偏偏就是没有结果。跑去乡管处,他却说‘我就不信几个大活人消失了不成?’凭这只字片语,就给我们搪塞回来喽!”
白棠与秋颜宁见状也很无奈,她们总能如实说李三晴死了,而且还死的极惨。对此,也只得口头安慰了。
李fu人揩了把泪水,又气又无可奈何。她指了指前方的矮房子,道:“前头就是我家了。”
走至此地,算是到李家了。
这一路走来可谓是十分辛苦,山路崎岖连大路都通,脚下泥巴滑脚,路边牛草锋利直割人,再过几月蛇出世,雨水多,路就跟不好走了。
“您的手……”白棠低声,拉起秋颜宁的手,这才发觉原本无暇如玉的手赫然多出几道红红的划痕。
“回去抹点yào就好了。”秋颜宁不以为然,摸了摸她的头:“你看你你手上比我还多。”
白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