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首,莞尔一笑,反问道:“难不成说:好弟弟哟,你可真黏姐姐?”
秋景铄“噫”了一声,头皮发麻,险些吓得退后几步,啐道:“秋颜宁!脑子进水就要吃yào,你跑出来吓唬人做甚么?”
秋颜宁不以为然,念叨道:“是了,是了,脑子进水了。你招惹我这脑子进水之人岂不是脑中长坑,病得更重。”
“我病?”秋景铄提高声,表情难以置信。
“难到不是?”
平视与她身高相等的少年郎,她突然发觉这小子与白棠有许多相似之处,她也不知为何,总觉得逗弄小孩很是有趣。当初她可是时长被秋景铄这小混账气哭,可回头再看……模样实在有些可笑,三言两语就叫他们气得跳脚。
但白棠可比这小子谈话暖心多了,女儿家还真不愧是暖心壶。
如此一想,秋颜宁不免更嫌秋景铄这厮了。
她狠拍了下秋景铄的脑袋瓜子,说道:“怎么小小年纪耳朵就不好使了,回头我让膳房熬些汤送你院里。”
说完便加快步伐,也不等秋景铄反驳,可走至半路又怔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