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焰膨胀,其声越说越大:“哼,你们不知道的多着呢,秋大小姐在平京千金中风评处遇极差,若不信,但可问自家姐……”
“柳三三!尔敢再狂吠?”
话未尽,便见秋景铄怒不可遏,掏出佩刀冲入人群中,揪起粗眉少年的衣领。
哪怕再睿智,也不过才十几岁的少年。少年人天生有血xing,子胆大,意气风发,个个又是天之骄子,自尊极强,哪里能容得下这些话。
柳姓少年双眼瞪着,血丝密布,哼道:“又不是一次两次。怎么?”
“罢了,怎么又闹了!”
“秋老弟,动手非君子之道啊!”
“正是,正是。”
少年们忙拦开二人,嘴上如是劝说道,即便他们早已见怪不怪。这柳家二少与秋家小少爷乃是死对头,平日闲来无事便互相抹黑嘲讽,针锋相对也是常有,打架更是不怪。
可刀剑无眼,伤着见血就不好了。
众人群群阻拦,再加好言劝说,二人你瞪我,我瞪你,僵持了半刻,劝道的人口干舌燥,过了许久这柳二少才得已脱身。
众人不免唏嘘:今日可是出奇,难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