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懦弱的大姐说不出整话,一时不免又气又急,只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
秋颜宁道:“身体无碍,不必担心。”
“我问了吗?大姐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秋景铄闻言,刻薄道:“呵,不过也对……大姐事事有人安排,岂会有出什么事?”
“哦?”秋颜宁笑得更浓,问道:“倘若我出事呢?你又如何?”
秋景铄讽笑:“既然一心求死,弟弟我又能如何?”
口是心非的东西!
白棠很不屑这厮的话,就差翻白眼了。她可是听人说这厮当日见她家小姐溺水,吓得第一个入水救人,真是个嘴贱幼稚的家伙。
秋颜宁听罢,眼底戏谑一闪,悠悠道:“是了,是了,想必当初跳水是来捞我的尸了。”
“还真是狼心狗肺!”秋景铄眼一瞪,甩袖气戳戳来回走,简直懊恼不该与自家大姐搭话。
秋颜宁怪笑道:“我晓得,晓得景铄关心姐姐。”
“你——!”秋景铄打寒颤,一脸嫌弃,后忿忿冷笑道:“大姐,你能再厚颜无耻点吗。”
“能。”秋颜宁点头。
“罢了!我就不该找你,徒添恶心了。”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