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nǎinǎi告状……”秋颜宁秀眉微蹙。
“我知道了……”白棠应声,有气无力。
若是其他还好,可这翻墙——
定国南北差异大,北方的墙高,南方的墙矮。
秋府的墙矮,却也不好翻越。白棠面立着墙,心堵得慌,心下有十万个不愿,也不得不陪同秋颜宁。
不觉间,她冷汗津津,同样是墙与雪,令她宛若又置身当年那夜。
秋颜宁长的本就高挑,比白棠高了一大截,踩在假山上纵身一跃便踩在墙上,素白嫩葱细手伸向她,唤道:“小棠?”
“小姐,我……”这次白棠犹疑了。
她脚发软攀上假山,发颤抬起手,也不知为何那手格外无力疲软,竟使不上一点劲。
她怕,怕就在这时忽地冲出只恶狗,更怕秋颜宁松手,将她摔入深渊。
手发着颤,但未等她反应,那携着香风的柔荑却已抓住了她,温烫而又绵软细滑。
秋颜宁将白棠拉入身侧,猛然间,白棠只觉一阵温馨柔软令她有些窒息,从而头晕目眩、失去分辨。
“什么人!”
侍卫高道。
白棠意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