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明了,与几名丫头忙不迭按住金银。钳制胳膊,令她动弹不了分毫。饶是她身手在灵敏,也不过十岁孩童,哪里招架得住几个人。
王三小姐哼声,俯身一把拽住金银的长发。
金银鼻尖溢出了冷汗,一闭眼金玉的死状不断朝浮,不等多想,一股无比强烈的灼痛感袭来。
“本小姐就不信你是钢筋铁骨!”王三小姐大喝,将暖炉中的炭火倒在她手臂上。
“啊——”
惨叫赫然从院内dàng开,撕心裂肺,令人心底不由发寒。
金银双眸冲血,面色紫红,另一只手不断抓挠着地面,留下一道道刺耳的划声,甲壳挠翻脱落,五指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
丫鬟见状怕,忙加重力道,死死压制着她是肩臂,令着埋在火炭的手臂动弹不得。
不多时,天空飘雪,白雪悠然,如飘落的绒球。
朝节将至,王家内院尖锐的笑声却令人不寒而栗。
……
定国春日多雨,一场牛毛细雨后,仍有些凉意。
平京,定国之都。
金银站伫立在这座城中,她已在此滞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