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之下,混杂着肉味的香气顿时四溢开来,闻着只直叫人流口水。
“去!”酥饼往地一扔,唤道:“狗儿,还不快去找?”
白棠委屈,小声道:“我……”
话音未落,一记巴掌落在脸上,丫头上前啐骂:“说你是就是,尽是些嘴贱的东西!还不快去?”
“又不是狗,凭什么捡?”
金银护住白棠,冷不防还了那丫鬟一巴掌,哼声道:“依我看,这嘴贱之人也该是你们!”
“你再说!”丫鬟气煞,又一巴掌向其挥去。
白棠眼珠一转,早已在爹娘棍下练就了“好”身手,她神采灵巧,一个侧身就躲过,小脸上横竖都是得意。
她吐了吐舌,笑道:“难怪……只有牲口才听不懂人话哩。”
丫鬟闻言面色气得涨红,望着她,似是想到什么,顿时神色轻蔑,怪声怪气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金玉那贱人的妹妹。哼!果真是一个德行,今天我倒要瞧瞧,是你牙尖嘴利,还是我厉害!”
话落,只听“哐当”一声,桌倒,连同冒着热气的酥饼连盘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
不多时,一位满头珠光金钗的年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