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二十两银子?”金父气噎,怒不可遏,痛骂道:“好个目无王法的王家,你们,你们这是仗势欺人!”
家仆们面面相觑,尔后哈哈大笑起来,“王法?我家老爷与县太爷乃是世jiāo,你竟敢说王法?我看你倒是该吃王法!”
“可你们也不该抓我儿啊!”金父yu哭无泪。
“这可是我们金家的独苗呀,你们若抓他,可让我这fu道人家如何活?”金家娘子也不知何时醒了,跪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大声嚎啕:“放着丫头不抓,偏要人断子绝孙,你们好狠的心呐!”
金父见状也哀嚎道:“我老金家这可是几代单传啊!”
一个哭,一个闹。
金银不明所以,年纪小的她对此事的始末全然不解,脑中浑浑噩噩,一片混乱。
呆呆杵在一旁,看着阿姐被草席一卷,找了个石窟偏地,用厚厚的土一盖,石头一压,匆匆安葬了事。
从始至终,她一言不发。
金银不懂死意味着什么,更不懂人心,心底却明白再也见不到阿姐了。
在nǎinǎi好哄下,爹的沉默中,她稀里糊涂吃了一碗杂米饭;倒是继母难得,说了些看似情意真切话,将阿姐的衣裳改做给她穿上,毕竟这东西死人也用不上。
之后就被送到了王府。
人常说,牲口养久了也是有些感情的。而于她,爹没有半分暖意与留恋,仅为了二十两银子,很干脆卖了她。
冬来,朔风凛冽。
定国北部的冬日寒冷异常,近来不远处山顶白茫茫一片,照以前村口老头的话:怕是有场大雪要来了。
金银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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