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白棠又气又笑道。
“真行。”秋颜宁容颜苍白,笑意也温淡,却毫不吝啬夸赞道。
二人虽是主仆,有时相处却也轻松自在。
“小姐您就别打趣了。”白棠嘟囔,找了个高凳坐在床前喂粥,边道:“唉!您身体本不适,何必参加那什么宸台宴?”
她从未如此细近观察过。
这一端详,白棠觉得秋颜宁生得好看。
秋颜宁模样不逊秋落鸾多少,尤其眉眼与唇形,真是越看越好看,令人如痴如醉。
“是啊,我又出丑了……”秋颜宁未察觉异样,眸子黯淡又蒙了一层灰。
当时,也不知当时哪里来的勇气连发九箭,现在回想起来,不由一阵后怕。
“怎能这么想?我听院外的丫头说您遇见了头熊,听闻那东西那一巴掌拍死人!”
白棠出生山野小村,村中之人多靠打猎采yào为生,关于人熊的故事,她可没少听,也见过一名年轻猎户去猎野,回来时腿被人熊撕断了半条腿。
她至今记得那猎户的腿,血肉混露着白骨,令人毛骨悚然。
“当时,那人熊被治住了。”秋颜宁说道。
哦,想来被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