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连首饰一同送回老家。”
秋嫣闻言迟疑,但只是一瞬。
她铁了心,不屑道:“少拿你爹娘出来摆!你说是送,便是是送了?大小姐赏赐也好,还是偷窃也罢,你今后都不必在此做事了。”
见柳梢祈求的目光,来燕汗颜,附耳低语道:“小姐,若她所说属实,她与秋府签了契书,怕是不好……”
秋嫣望着院内一干呆若木鸡的丫鬟,面露嫌弃,不想多待。便胡乱吩咐道:“那便让她去杂役,总之本小姐不想再见她!”
说罢,自顾起身,领来燕等人洒然离去。
在外头围观的丫头们见状也忙作鸟兽散,嘴里还唏嘘不已。
院里几人木然伫立,心下百感jiāo集。
“都怪你们……”
柳梢模样狼狈,任由红肿的面颊沾满眼泪。
过来良久,她揩了把脸,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整个人却死气沉沉。
“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你、还有你、你们都不得好死!”柳梢双眸充血yin鸷,可怜香囊被她踩在脚下。
风姿
白棠盯着香囊,眼瞳骤缩,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