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哭哭啼啼了。
白棠小嘴一撇,稚气的脸上颇为无奈道:“您岂能说自己无用?别忘了您可是大小姐啊。”
大小姐。
这三个字宛如厄咒,她一辈子难以摆脱的厄咒。
转身时秋颜宁早已泪流满面,她抹了抹眼泪,哑声道:“你随我静静吧。”
白棠嘴边的话哽下,也不再敢多说。
他人事,他人忧。
与她何干?
她嫌秋颜宁。嫌可悲、嫌软弱,平日利用且仰仗着这棵“大树”。可饶是再大的树,也有蛀空的那一日
更何况,人非草木。
惹祸
晴不过几个时辰,云山的空中又飘起细雨,山间弥漫着一股潮冷之气。
白棠思索片刻,难得真心劝道:“小姐何必听进几句气话呢。”
见秋颜宁未答,也不馁,自顾自说:“您这不是中了小少爷的套吗?”
秋颜宁面色稍有动容,嘴唇翕动,白棠眼珠一转,自知掐中弱点。
她又道:“您忘了才氏的话?再说……”
是啊!她怎能忘?怎能中计?秋颜宁稍顿,恍然间止住眼泪。
秋家的十五年里,她什么委屈没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