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凸显出血管的双手艰难地抓住窗帘,却又因为身体的下滑而落空。他跪坐在地,不由得弯下腰剧烈地喘气,顿时渗出的层层冷汗不停地从额角和脖颈滑落。
剧痛似是重点落在了后背,宛如被无穷的烈焰灼烧,径直烧穿了肺腑,又有千斤重的巨物如山一般压了上来,要把经受烧灼后几乎全部破碎的身躯压为粉碎。青年从未承受过这般痛苦,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可是,就在他忍受不了晕厥过去之前,痛楚就像来时那般毫无征兆地停止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全是没有来源的幻觉。
鲁路修middot;温尔德过了很久才缓过来,稍稍清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反手摸向自己的后背。结果还是这么荒谬,没有任何烧灼的痕迹,他的衣物完好无损,房间内更是平静如常,只除了他还没消减的粗重呼吸。
真是太奇怪了。
如果将刚才的遭遇归结于臆想,无论如何都不具备说服力,鲁路修勉qiáng靠着身后的玻璃窗,神色晦暗不清。
难道是能力的后遗症吗?但Geass发动过无数次,从未遇到过今天这种qíng况,除非是累积的负面影响达到了一定的限度,在今天彻底爆发。
也不对。还是说不通,没有丝毫端倪能够证实这一推论。那么,究竟是
轻快的响声突兀地在空旷书房内回dàng,临时打断了青年的思路。
他起身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些,但最终还是走到了书桌边,拿起了座机的话筒。一听到通话人的嗓音,他的脸上就不由自主地增添了微笑,眼神也慢慢地柔和下来,所有细节都表明,说话的人是他无比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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