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渊走到了杭清的身边,他瞥了一眼皇帝,语气生硬地道:刚才陛下就频频看向我的这个士兵,现在更是将他叫到了这里来。是他得罪了陛下吗?如果有,我这就教训他。
皇帝脸上表qíng僵了僵。
而不等他开口回答,周文渊就已经先伸手将杭清抓到他身边去了,俨然就是一副护犊子的姿态。
皇帝面上的神色变幻,最后定格在了一个仿佛便秘的表qíng上。
杭清知道他的心底此刻正掀起了狂烈的风bào。
最后皇帝挤出了一个笑容:哪里的话?他怎么会得罪我?
杭清在心底骂了声蠢货。
实在是实在是经历这么几个世界,他就没见过像皇帝这样蠢的人。他只要有点脑子,好歹就应该顺坡下驴,就假意说是自己得罪了他现在满口否认,岂不是更显得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杭清抬头瞥了一眼周文渊。
周文渊五官冰冷,眼底一片深沉:哦,是吗。周文渊的口吻听上去很平淡,但实际上明显就是bào风雨前的宁静的味道。
皇帝并不是个qiáng大的Alpha。当初他之所以能坐上皇位,只是因为当时的皇帝只有他一个儿子了。在这个周文渊满腔怒火的时候,皇帝立刻就感觉到了周文渊身上释放出的属于Alpha的qiáng大气场。
皇帝差点一个跟头,喷出血来。
皇帝的脸色又变幻了两下,杭清估摸着他此刻一定是在心底痛骂周文渊。
但这也改变不了什么,因为周文渊面对他láng狈又愤恨的样子,根本不为所动。
既然没有得罪陛下,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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