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清不太明白他的意图,就低声道:没有在作jian犯科。
我知道。这个时候了,你吃饭了吗?
吃了。杭清觉得对话有些尴尬。毕竟现在他几乎已经完全撕去了伪装。他和龚添之间的对立已经足够明显了。龚添打电话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龚添大概也意识到了对话的尴尬,忙轻咳了一声。
电话两头都沉寂了下来。
就在杭清都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龚添突然又出声了:我很想知道,那年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说是只在电视上见过我,所以对我有些好奇。那话是不是真的?
是。他是的确好奇正牌攻的父亲是什么样子。但这并不是当初他去观察龚添的理由。
龚添又问:那处别墅的确是你的?
是。
你为什么要将那个册子jiāo给我?就为了将那些人绳之以法?
是。他的确怀的是这个心思。只是现在他的身份bào露之后,这个行径就显得格外的尴尬了。
好,我知道了。这就够了。说完,龚添也挂断了电话。
杭清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还没能想明白这两人的用意。
那头门被叩响了,女佣在外面问:您要用饭吗?
摆饭吧。杭清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杭清刹那间理清了所有思绪。龚添在警局里的冷酷与公事公办,是装出来的吧?他是为了先提前将问题都问了,好让后头也怀疑杭清的人,都无话可问。而龚添表现得越是态度qiáng硬,也就越可以和他划清关系,之后再为他说话,可信度应该就能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如果龚添真的没有半分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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