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比如商凛那个胖子拉着他和大家参加小型的聚会,即便只是几个人吃着没怎么煮熟的米饭。那是商凛第一次涉及农作物领域,培育出了转基因水稻,立刻兴奋地拿来给大家品尝。
还有一次,不知道郝微从哪挖来的酒,七个学生拉着舒朗和刘辉,硬是喝了个酩酊大醉。刘辉还记得自己醉酒时那个蠢样,红着脸,搂着实验室的大门,非说自己到家了。
记忆片段一片片闪过,回忆到最后,竟然都是他和姜寻的相处时光。
剧痛从胸口传来,他的眼睛在这种疼痛下,不自觉地流着泪。他勉强睁开眼睛,看见一柄手术刀正割开他的胸膛。
那是一种怎样的苦楚,根本难以言说。他只知道自己疼的快要丧失控制力,只想动一动身子,躲避那寒光闪闪的刀。
可是他一旦动了,也就前功尽弃了。
刘辉继续强迫自己回忆过去,忽然就回忆到,姜寻把自己摁在地上,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嘴唇和牙齿。
当时只顾得愤怒,现在想一想,那也算是亲吻了吧?尤其是,他最后还把姜寻的舌头咬了一下……
噢,刘教授现在真想捂脸,他么的,他究竟做了一件多么丢人的事!
他的初吻,给了一只丧尸?!而这个丧尸,除了知道他叫姜寻,别的,刘教授一无所知。
他真是……太失败了。
胸口因为长时间的剧痛而变得有些麻痹,痛觉倒不是那么敏感了。刘教授轻呼吸了一下,他回去后,绝对要检测一下姜寻的年龄,好歹也是多了解一项。
身上刀子和枕头的位置不断转换,手术的男人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手术完成,刘康才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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