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囊。
发育不良而瘦小的躯体承受不住过大的精神折磨,他颤抖着,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也许低贱的w泥就是这样,毫无自己的选择权。呵,在这个法治的时代,他甚至连选择自己生死的机会都没有。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去了一段时间,张朝欢已经平静的面对了死亡。他所期望的是,能让他死得稍微舒服点,至少不是饿死。仅此而已。
可他将迎接的不是死亡。
不久后,富商又一次出现在了狭窄的地下仓库。离得远远的,张朝欢就听到了说笑交谈的声音。
“我家的这只小狗,长得可俊俏了。最重要的是特别听话!没有我的允许啊,从来没有擅自做过什么,保准让您满意!”富商满脸堆笑看着面前的少年。
少年阔气地摆了摆手,富商看到这个动作心里一紧,以为他不同意。就在他又要张口挽留时,没有想到少年却忽然仰着头笑道:“说价钱吧!”
富商一喜,搓手果断道:“和原来商量好的一样,一百五十万。”
张朝欢一听,觉得这个场景莫名有些熟悉。
随着他们两个聊的话题越来越露骨不堪,他猛然发觉,这和赌场老板与富商交易的那段记忆重合了。
又要被转手了吗?他默默想到。
张朝欢没有受过教育,对金钱没什么概念,只是隐约觉得自己这条贱命倒还不便宜。
少年清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声音有些缥缈:“一百五十万啊……可别让我失望。”
富商道:“啧,他的身子可是什么都能承受得了的。”
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了过去:“
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