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胸口一阵发闷,冷静下来才惊觉,我对阿潜的感情,竟然是爱。
是爱。
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放手。
我既然爱她,凭什么要拱手于人?
既取潜龙之名,她自然敢想敢做,我这里说不通,就去辽皇那里,她父亲被她劝动,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同我致歉,叫我退婚,我直直地跪下去,铿将有力地告诉他:臣弟非她不娶。
孽缘如何?善缘如何?统统都要受着,这是上天给你的,你不站着承受,便是跪着屈服。
辽皇能怎么办?一个是他的女儿,一个是他的弟弟,只能迂回作战,两面都不得罪。
我向来懂阿潜,她不是一个拖沓的人,最恨办事不力,而且,这次她好像格外的急迫。
能不急迫吗?她第一次说爱,年轻的姑娘第一次知道心动的感觉。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神荼算什么,凭什么刚刚出现就轻而易举地抢走她的视线,我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将他视如珍宝,她怎么就一点都不知道将我放进心里?
她私下找我,说得很明白,明白到不像个精打细算的政客:只要让神荼入族谱,如何都行。
族谱?
皇室族谱?
这天真的话说得我想扬长大笑。
不得不说,她现在政客的聪明才智一点没有,野心倒是半分不少。
我笑了一下,勾住她的腰,把她带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印上她的唇,一次便好,与我共赴巫山。
她应得倒是爽快,我则是心中不满。
大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就算是做半天新娘,也要规规矩矩地做给旁人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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