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平静,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吧?
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吧?
昂,身体要是不好,我是怎么被放出来的?
我刚想回答,突然灵光一现,脸色持续爆红。
他,他刚刚是不是开了一波车?
那朵高岭之花,是不是,皮了一波?
☆、萧绍矩的独白
阿潜。
辽皇给予的意义即是潜龙之意。
女子又如何?她聪慧过人,少年成才,我很欣赏,她飞扬的笑,以及大气磅礴的身姿无出其左右。
我喜欢一声声地唤她阿潜。
阿潜,阿潜。
她很美,不光是容貌。
乍听见辽皇为我们赐婚,我都有些不能接受,我年长她十八岁,还是她舅舅,想想便是荒唐之举,但是在大殿上,我浑浑噩噩地答应,浑浑噩噩地磕头谢恩,回家静坐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欣喜。
阿潜做我的妻子,我是欣喜的。
我觉得这样很好,我看不上别的女人,也觉得没有别的男人配得上阿潜。
订婚之后,那纸黄书交到她手里,她接旨谢恩后,忽然找到了我,她说,舅舅,我爱上了一个人。
一个人?
呵。
我在心里冷笑,那种不悦之情挥之不去,我以为我向来对她是亲人的宠爱。
一介风水师,一介草民,这个神荼何德何能?
但我表面上只是很平静地回答,平静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毫不余地:皇帝已赐婚,一言九鼎。
她又央求了我几遍,皆是被拒,最后这位权倾朝野,说一不二的公主冷着脸走出了我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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