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神荼按住我的脚,我才知道这件事情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真的一下子哭了出来,皮手套一下冷到了我的心里去,打麻醉好不好,求你了,打麻醉好不好?
他只是盯着,头都不抬,打麻醉没有用,你拔过是知道的。
不知道!不知道!
求你了我苦苦地哀求着。
神荼没有回应,我看到他下手,立马挣扎了起来,没有被束缚住的脚什么也没想,朝着神荼就踢了过去,他皱着眉躲开,朝白大褂说,帮我摁着她。
他虽然不赞同神荼的做法,但是这种情形,确实早点结束早点好,按我的情况来说,拔了万无一失,不用拔,是烧了高香。
买完饭的安岩在门口,刚要开门就听见我在里面哭,哭得狼狈,顿时失去了勇气。
在他的印象中,我是坚强的,从来没有哭过,但是这一次,他认为我是真的受了很大的苦难。
他觉得他没有照顾好我。
盘子里面躺着是个鲜血淋漓的指甲,我的脸上满是泪痕也懒得去擦,躺在床上呕着气,我也觉得难得,竟然有一天,我会不想要看到神荼。
他暂时离开去洗手,安岩走进来,脸上洋溢着阳光的笑容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而事实是,房间里的血腥味重得呛人,他把饭放在一边,帮我把床摇起来:浅浅,吃饭了。
不想吃。我闷闷地说了一声。
安岩顿了一下,劝道:不吃怎么行?
疼痛把我的脾气推到一个高度:不要摇了安岩,我想睡觉了。我忍着气,尽量放轻了语气,安岩没有错,我没有必要迁怒他,但即使是这样,我语气的不满依旧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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