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到底有多不合身,我还是拎着肩带,护着自己不要走光,摇摇晃晃地出来了。
别的可以不说,这个裙摆,是真的好重,比我上次穿的那个重多了,感觉像腰上挂了一个珍得拉,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明白了该怎么穿上去。
我整个人陷入窘迫,脸红红的,特别是瞥见一身黑色的人靠在一边,有一种想死的心情,刚刚应该让神荼先出去的,这下好了,原本就不太美妙的印象大概可以直接拉到负分。
可是谁知道杰拉德反而眼睛放光,直直感叹中国女人的娇小姿态实在是太美妙了。
美妙个桌子!不是我娇小!是你的衣服太大了!还有我现在可是光着脚的,倒是给我那双高跟鞋,别让裙撑都拖地了啊喂!
杰拉德一副陶醉的样子,搞得我不是很好意思怼回去,只能把怨念吃回肚子里。
他仔细打量了我一圈,站到我身后撩起了我的发,发梢扫过我的背,痒痒的,我听到他小声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亲爱的,一定很疼吧?
他的话语里有着真实的关心,露骨的情感,大方方地坦露自己的想法,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他很心疼我。
我听到的时候一晃神,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不知道是太久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还是因为从小缺少父爱。心里升起了一种暖暖的感觉。
我总觉得自己不需要关心,所以无论受了多重的伤,我都会笑一下,然后说自己没事,其实心里疼的要死,很想别人来安慰一下。
神荼、安岩对我的关心向来就是别扭的,安岩还好些,教育我不要逃院,不要作死。神荼这个傲娇的人,从来不轻言对别人的在意,但是行为上又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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